说着,她提起前襟就要往门口走去。

今晚吸引的焦点太多了,她无依无靠的,很容易遭记恨,她既然来了,人也见了,避其锋芒才是。

“哎哎,萧弟子,你瞧你,半句话说不得,这才拜入张老门下,我就半句说不得你了?还气着往外走?我好歹是个主人家!亲自接着你进门,你想要走好歹跟我说一声,这么一走,今后你咋护着张老名声?你才开始拜入张老名下,学着谦虚些,不要动不动就冲动了就要甩袖子走人。”贺太师大声道。

随着贺太师的声音响起,这些话传遍堂屋的每个角落,以及每个人的耳中,所有人围了过来。

兴国公听着贺太师温怒的神情,走上前来道:“萧弟子,你身为商户能入得张老的眼,已是张老恩慈,我跟贺太师对你今日也没有半分的不妥,我们身为朝廷官员,今日为你摆上这一大席面,你说走就走,你将你的同门师兄放在何地?不过是刚才跟你说了一句你是商人,做不得上位,你一气之下要做门口,还要走,你这心性也太高了。”

两人一唱一和,说着没有发生过的事,像是真的一样。

萧清皱眉凝视着他们,眼底一片阴云。

霎时耳边传来不敢置信的声音。

“商户?”

“她是商户?”

“是一个妇人,还是个商户,老师看中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