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站在门口,给两人福礼后,就一直站着。
“乔萧氏对吗?”贺太师看着面前带着天青色幂篱的妇人,先开口问。
萧清应了声是。
“哦,是这样的!”贺太师看了眼国公爷,态度随意且自傲道:“昨晚犬子行事莽撞了,为这事啊,我和国公爷想了一夜,觉得是我们两家不对,因此今天特意来找你,是为了给犬子向你道歉!另外,我们想了想,为表达我们的诚意,我和国公爷为你备了份大礼,晚上呢,也准备了一个晚宴,还请乔萧氏能赏脸能前去!”
去他们赴宴?
这是萧清万万没想到的事,她不想去!大礼就行了,赴宴这种事,说的好听宴请,说的不好听那就是让她去丢人的。
能入太师和国公爷的宴席的人皆是贵人贵臣,皇亲国戚,她有自知之明。
“贺太师,国公爷言重了,两位公子并未对小妇人造成什么伤害,所以这个礼和这个宴,小妇人不能收,也不能去!”萧清不急不忙的福礼,道:“感谢贺太师和国公爷如此抬举小妇人,小妇人一介山村民妇实在不能进入到两位的贵府之地参加宴席,恳请贺太师和国公爷不要吓唬小妇人,惶恐,惶恐!”
贺太师和国公爷对视一眼,惶恐?
他们还以为这妇人有多大能耐,有多大的胆子,没想到送个礼,请个宴,就把她吓成这样,不过她说的一点没错,像她这种山村野妇,怎能入得了他们那种高门大府,让她去,不过是给张老脸面。
这种山村野妇能有啥能耐,会写个字,会救个人,就被张老看中了?
那张老近年年事高了,这眼力劲也不好了,看走眼的事不止这一件事。
“你既然是张老收的关门弟子,这点场面应该见识过,不必惶恐,晚上不单单为你一人备的晚宴,如今你成了张老的弟子,也该去见见他的其他学生们,你且准备好,晚上我让人来轿子接你去!”国公爷陆况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