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啊!
几人正在屋里说话,萧清从楼下走了回来,跟面前的几人行了大礼后,她道:“老师,蒋掌柜在楼下……睡,睡下了。”
张九日听着萧清说话吞吞吐吐,便觉得事情不对:“既然他睡下,就把他叫醒了,清风酒楼掌柜也真是的,客人都还没走呢,人就睡了,怪不得这么半天,这么多人闯进来,酒楼里没一个吱声的。”
萧清低着头小声道:“老师,蒋掌柜和店小二好像被人迷晕了……”
张九日当即一惊,“迷晕了?谁的胆子这么大,敢在贺太师和国公爷面前把人迷晕?”
萧清:“……”
地上的雀哥眼见事情败露,没法再隐瞒了,他连忙跪到陆况身边,大声哀求着:“张大人,国公爷,太师大人……是,是小人啊,这是怪小人,是小人做的……”
“啪!”兴国公陆况当即怒了,他一把打掉雀哥的手,拍怒指着他道:“什么是你?你又干了啥事?把事情说清楚!”
雀哥想了又想,觉得这事决不能再让国公爷和小公爷背锅了,小公爷今晚少不了要被教训,再多这事,恐怕会没命了。
“大,大人,是小人,小人想着前些日子清风酒楼家绝味的事,让小公爷和太师家的公子不痛快了,所以听说今日瑶山的茱萸粉面家的掌柜子会来,就想着来问问她,能否多给些我们茱萸粉面,这样小公爷就不会天天往清风酒楼和宿醉酒楼跑了,刚才在楼下,小人看蒋掌柜他们在,想着若是直接来找人,蒋掌柜肯定不会把人交出来,就想了这个注意,把蒋掌柜迷晕了……”雀哥一下子把所有的罪责都揽下:“国公爷,是小人,是小人擅作主张啊!小人有罪!请国公爷责罚!”
贺中礼在那一旁气的只想捶胸顿足,他怎么这么笨啊,怎么不会让小厮先进来看看,学一学那陆兆举,就算出了事,他不再当场,有小厮给他顶着,他也能全然脱身,他家小厮也机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