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尤掌柜及时站起来,将方槐的压下,忍着气问:“那萧掌柜你如今定的价钱是多少呢?”
说完尤掌柜给方槐一个眼神,让他稍安勿躁,且听她怎么说,她到底想不想卖,不想卖,他们也不必在这里受人折辱。
萧清道:“每幅字每幅画多加一百两!”
“一百两?”方槐惊叫着。
去抢大庆国库吧,她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什么破字和破画,这么贵,她分明是在羞辱他们。
萧清刀眼甩向他,似笑非笑看他:“方掌柜不愿意的话,带着你的谢罪礼随时可以离开我家,价钱给你们了,你们想买就买,不想买就抬脚走人,倘若是几位再来找上门,到时就不再是这个价钱,我还要再加一百两!”
“你……”毒妇,娼妇,贱人!十八代祖坟被掘的贱妇人!死娘骂爹的野丫头!
方槐在心里大骂着。
尤掌柜目光在方槐和萧清脸上来回巡视着,眼看着方槐就要安耐不住脱口骂人了。
他张口应着:“好,再加一百两就一百两!”
“尤兄你……?”方槐扭过头,咬牙切齿的问:“那加的不是一百两,几千两,几万两啊,你可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