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成为皇商,那以后他家生意还会怕谁?官府到时都要巴结他们!

“不低那是多少银子?一个瓷器一幅画,多少银子?”方槐谨慎的问。

一个妇人的字,能有多大价值?还有他一个精美的瓷器贵?

萧清笑了笑:“一幅画五百里,一幅字一千两!”

方槐一惊,大声斥责:“干脆你去县里抢银库去啊!五百两,一千两?当真以为自己是大家啊?就算张老的字,他也不敢这么叫价。”

阿乱哂笑着:“若真是大家的字,比如张九日的字,那是万两黄金也是有的!”

万两黄金?

什么字能卖这么贵?他还不信了!

“反正我们不知道,你想怎么胡说八道都成!”方槐冷声道。

“方掌柜,他说张老的字,还真卖过万两黄金,我听闻,张老的字上还有圣上的盖章,博得各方文人雅士不惜以万两黄金买下,收藏在家里!”郝掌柜叹道。

他走商这些年,啥稀奇事没听过,七八年前,这事早传遍了整个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