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账簿去!”方槐自言自语着:“谁敢觊觎我的东西,那就用更贵重的东西来换,哼哼!”

……

是夜

萧清等人被留在了瑶山上。

深山里,各处的水源边上皆可歇息,所以阿乱的住处也有四五个,在临近瑶山村的这片山头,他也有一处歇脚地,他带着萧清等人去了他的住处。

萧清独自睡在了山洞的最里面,一群人躺在最外面,中间有一个大石拦着,算是给了萧清方便。

屈中意没有睡意,累了一天,闭上眼一想到白天发生的事,他就怕,听到外面一点风吹草动,就想着土鳖和蚊虫黑压压的经过。

曾经是只听闻瑶山危险,没想到亲身经历后是恐怖,今日若非有阿乱,恐怕他们这群人都要丧命。

他睡不下,索性坐起来看着山下那片山坳,这里有泉源,可以供山下村民灌溉了,明天能回去,他要跟石县令禀报,修出明渠和暗渠来。

只是明天他们该怎么下山?

“怎么?睡不着?”阿乱走到他身边问。

屈中意叹着:“活了三十来载,没见过这等场面,一时胆怯了,羞愧羞愧!”

阿乱笑着:“无妨!”

“对了,阿乱兄弟,明天咱们要原地返回,还是这儿有其他下山的路?”屈中意担心一晚上了。

但阿乱睡不下的原因是他的几处住处要被他们占用,以后他没地住了,如果他们要修明渠和暗渠,他们必定会移山破石,他随意在哪儿睡都行,或者下山也行,就怕他们修水渠时,花脸会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