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先被小厮引到堂屋,这里以前他们常来,对这里很熟悉。
方槐为人小气,爱记仇,每次在这里发工钱,他先数落他们一顿不是,接着就把他们的工钱扣下几文,时日长了,大家都知道了,他们没错处,也会被他找几个错处来说,目的就是为了扣他们的工钱,而且方槐这人喜欢摆架子,他们领工钱时一等就等一两个时辰。
马先坐在堂屋里耐心的等着,三炷香后。
“先哥来了?”方槐从中堂后面走了出来,笑着问:“你不是在帮着老乔家盖房子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马先起身给他拜个礼:“方掌柜安好!”
方槐笑着挥着手道:“好好,坐坐,甭客气!”
马先坐下。
小厮上了茶。
他忠厚的说:“方掌柜是这样的,我家掌柜子啊,托我来问问方家在瑶山的那几个破窑还要,我家掌柜想用那几个破窑?”
“怎么?”方槐眼底一沉问:“你的新东家看上我那几个破窑了?”
马先想了想:“嗯,是看上了,若是方掌柜你不想要的话,萧掌柜想问你多少银子能卖给她!”
方槐捧着茶放在嘴边吹了吹,低眉笑着,随即挑眉问:“卖给她?那几个破窑能有啥用?她还想用银子买?”
“是啊,萧掌柜是这么说!”马先道。
方槐把茶水放一旁,笑着问:“先哥啊,那几个破窑不值啥钱,给了萧掌柜我没啥,但我是想知道你们新东家用那几个破窑做啥?这个我要是不清楚,不然我是不会轻易卖给她!”
他家有的就是破窑,这些破窑早就荒废了,县城里没人盖青砖瓦房,各村又没人能盖,一年不如一年,索性停烧窑了。
马先点点头:“方掌柜,我不清楚,今天萧掌柜帮县里找水源和吃食了,恐怕要一两天回不来,方掌柜不如你跟我说,围着瑶山村那几个破窑需要多少银子,我回去跟她说,她若觉得可以,等她回来,这事她跟你定下来,如果她觉得不行,到时她也不必上门来叨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