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要教他二十连发得弓弩啊!
他没说话,算是没拒绝。
“那弓弩最关键是机盒的做法……”萧清也不咋懂,在古书上看诸葛连弩咋说,她就胡说一通。
阿乱听的连连皱眉,想问她关于细节,可奈何她语速太快,他插不上嘴,只能听着她喋喋不休说着原理,和他已知的连弩有啥区别。
一行人快速走着,那壮实的捕快慢慢落后,他不时的摸着后脖子,总觉得那里又胖又大了些,越来越疼,越来越痒。
半盏茶后,他忍不住痛痒,叫住了屈中意。
“屈师爷,你给我瞧瞧这脖子后面咋了?好像鼓起来一个包。”
屈中意一听,停下来到他身边,掀起他衣领看。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你这牙齿血印已经发黑发紫了。”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村民和捕快的注意。
“大人啊,这个伤口的颜色,跟刚刚被吃的村民脚踝的颜色一样,大人!”向溪村的村民走上来说。
这时所有人停下来看向齐齐看向壮实捕快。
“屈,屈师爷,我……我……”壮实捕快见众人将他当怪物一样看点,支支吾吾道:“这,这该咋办,我怎么办?”
“久哥,你别担心啊,我们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屈中意劝慰着。
只是他这么说,其他人却吓得悄然避开了他们,谁也不是瞎子,刚才那村民发疯时,就像个怪物,直接咬着久哥,那样血淋淋的场面他们亲眼见过,更何况是眼睁睁看着那村民一点点被土鳖吃掉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