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止行咬牙切齿的瞪着萧妇人,眼底全是别得寸进尺!

萧清哪里不清楚他此刻的想法,但她偏偏要得寸进尺,这些人不好好教训,以后还不一定怎么在书院欺负她儿子呢!

她转而把目光转向池兴昌:“我记得刚才是你们两个把我儿子拖出去的,难道你们两个没觉得自己有错吗?”

池兴昌和祝瑜凌莫名的皱着眉,看向师长和山长,他们不过是帮了祝止行的忙,怎么还找上他们了?

萧清定睛看向池兴昌:“你没忘记我在书院外的话吧,你想请我回来,就这么知错就行了?”

池兴昌这时回想起来,那胖妇人曾说过,若是请她回来,他不给她磕头,她都不会回书院。

“你别欺人太甚了!”池兴昌道。

萧清冷哼道:“我欺人太甚?你让护卫拿着枪头对着我们娘俩时,怎么不觉得自己欺人太甚?今天我见识了,原来瑶山书院的学子们,都是说过的话不认账?四位还是瑶山的童生,唐山长,我看瑶山书院的童生皆是言而无信之流啊?山长之前说要请我来教授他们写字的事,山长我觉得我不敢胜任!还请另选高明!”

要她教他们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