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唐山长的堂厅里,严子钦知道两人这么早叫他起来做啥。

于是,他揉着眼道:“这天还早呢,人家还没起来,我现在去接萧妇人,太早了,不合适啊!”

韦教授早就穿戴好了,急忙道:“子钦兄啊,事有突然,有些事不得不让萧妇人早点来啊,一来是昨日国子监来的那几个学子很张狂,那说话和态度极为鄙夷,好像这次他们带了几个不得了的作品呢,我想咱们还是找萧妇人商议下,赶紧出几个绝招,不能被国子监的比下去了。”

他一想到昨日见到的人,心里就忐忑不安,瑶山书院决不能被其他书院压下去了。

唐山长眉心凝重,叹道:“是啊,国子监这两三年收了不少的学子,各个邻国都有,他们大有来头,可不能小觑了,你知道张老啊,对这几个人那是赞不绝口,不管诗书画,样样精通,咱们诗比不上也就算了,但书画可不是国子监里的占着,今年无论如何也要为瑶山书院争口气,你也别磨蹭了,快去把萧妇人接过来,咱们商议下对策,他们的人我们都见过,好歹给她说几句,让她心里有底,到时才不会手忙脚乱。”

啊?

严子钦惊讶的看着两人,这次书画展本是各州学子交流机会,怎能搞得像是各州学子拼第一啊?

“唐兄,韦兄,你们老实和我说,为啥这一次的秋日展来这么多人参加,是有什么尊贵的人要来吗?张老和刘老已经难得一同前来了,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来?”严子钦问。

往年书画展不过是各州县学子们的交流心得事,比不过前两届恩科状元,各国公府,侯府的世子小姐前来,这一次咋这么多人来啊?

唐山长和韦教授相互看了眼,脸色颇为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