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芳啊了声,不懂他指啥。
池彦见她迟钝,轻叹着细问:“就是刚才我被两只似狼似豺扑倒时,你拿这个小铁管喷他们,你不怕那几只转过头扑向你?”
乔芳哦了声,淡淡道:“不怕!”
她跟她娘之前遇到过比这更凶险的事,这几只凶兽和山魈比起来不算啥,那么凶险的场面,血淋淋的场面她经历过,这点还算能接受了。
池彦一挑眉,看向乔芳,见她一样的冷情,一样的语气,只是多了些勇敢和冷静。
他低头看着他攥着她的衣袖,她也没有拒绝,很配合,突然觉得这种方式,更适合他们两个相处。
经过这一次,他们似乎比之前更熟悉了些,池彦很乐意看到这个结果。
至于身上的衣衫,烂的不成样子,他也不在乎。
他很想抓住乔芳的手,安慰安慰心里的后怕,但却不想破坏这样的平静。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适合他们两人的一种方式,只要他不亲近,他们可以很融洽,比想象中的要舒服多。
“乔芳,以后我拿你当朋友,嗯……不是好朋友,就是朋友!”池彦问道。
乔芳明白他的意思,浅浅一笑:“好啊,世子,经过这件事,我们是朋友啊。”
“那以后不用称我为世子,你可以叫我池彦,彦哥,都行!”池彦道。
乔芳点头:“好,那就叫你池彦,彦哥那是夫人和侯爷才能叫!”
池彦嘴角一弯,笑了起来:“对了,今天的事,不用和你娘说,免得她为你担心!也不要和任何人说,我进来过瑶山深处。”
乔芳想了想,嗯了声:“好,可是池彦,你身上的伤……”
他伤的这么明显,再怎么隐瞒,也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