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劝说,生怕严子钦不同意了。

“两位哥哥别急啊,我是没找到那胖妇人,等我找到了,定会将东西拿出来,毕竟拿人家的东西去展览,到时我领着人一同去书院,问问她愿不愿意啊?”严子钦道。

两人听着是这么个道理,书画不见作书画的人,像无主的书画,字再好没主子人家也不信!

再则秋日书画展的那日,有各州县和上京的人文人诗人一起评论,作这张字的人即然是瑶山的人,那就该为瑶山在文坛上震一震八方的学子与学士,为瑶山县争一口气,只有主人到场了才能大展拳脚。

不过秋日书画展,可没几天了,眼看着就要到了。

“那咱们要快啊,找到那人,可就有机会参加秋日书画展啊!”韦教授道。

唐山长默然同意。

严子钦回想着种种,咋就不见人了呢?那么胖的人,应该一眼就能找到,而且字写那么好,在瑶山名声肯定很大,咋找了半个多月,就是不见人呢?

只盼十月五日的秋日书画展,能找到那妇人啊。

楼下笑语连连,楼上的池彦厢房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玉宁珏瞪着池彦变温怒的脸,好奇的问:“你帮了舅舅这么大的忙,怎么还这副表情?那地图给的非常及时,幸好肖毅识当晚刚把瑶山地图送给圣上,圣上看了还没下旨,不然啊,咱们晚点再交给圣上,就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