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品良捻了一小撮,用舌尖舔了舔,仔细尝了尝味道,同时,焦里正和其他老者也都试着添了两口。
顿时,几人皱起眉头,莫名的指着这盘茱萸粉面。
焦品良一脸烦躁:“这还是瑶山的茱萸啊,味道一直是这个!”
“这味道是茱萸的味道,没啥特别的,咋萧氏磨成粉面就能成为绝味?”焦里正疑惑的问。
焦品良眉心深邃,忽然觉得这事不简单:“我估摸着这事有蹊跷!”
焦里正想了想,叹问:“品良,这事再有蹊跷,咱们也没时日去琢磨,眼下最要紧的事是你的悦居酒楼怎么办?咱们瑶山的茱萸肯定不是来宾酒楼的味道,就算是萧氏发现了新品茱萸,或者用什么办法调制的茱萸粉面,这个已经成为事实,如今焦家和萧氏不和,她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焦家难堪,已经她不愿意把茱萸粉面卖给你,难道咱们要眼睁睁的看着悦居酒楼倒下?”
焦品良哪里不清楚这点,可是他就算降价,他们也不愿意来悦居客栈吃,哪怕只是带卖带送,食客们依然愿意花一天的时辰去排队,不愿意去他家吃,他能咋办?
“这该咋办?”焦品良心里焦急着道。
如果悦居酒楼倒了,他们焦家也倒了。
焦里正想了想,想到了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