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算着家中粮食快两石了,草屋里的地方已经放不下了。

房子的事要抓紧时间盖起来了。

萧清看着满箩筐的栗子已经洗干净,她挑了一些栗子,就开始教周氏和秦氏炒栗子。

乔二经躺了一天一夜,差不多能动了,就出来帮忙剥栗子,晒茱萸,可是脸肿的难受,看不清茱萸和栗子,坏的茱萸干果挑出来扔的到处都是,还被水鸳和园园笑话,说他脸肿的像深山里的大熊。

他笑也不能笑,只能绷着脸低着头,把捡乱的茱萸果又捡回来。

萧清笑着说乔阳和园园:“你爹眼睛不好使,你们两个多干些活。”

秦氏搭话:“娘,二经是活该,您不知道园园笑话了他一早上,连水鸳和花子也一起笑他,说他的脸上是不是涂了发酵的面,眼睛和眉毛分不清楚了。”

萧清笑了,这话要是换了乔成和乔阳说,乔二经抄起木棍就打在他们身上了。

乔二经跟村里汉子不一样,偏疼家里女孩,尤其是水鸳和园园花子,那是他的心头肉,旁人半句说不得。

“二经啊,是个女儿奴!”萧清笑道。

乔二经勉强笑了,听着水鸳和园园说他,他不吭声,嘴角还微微笑,听着女儿奶声奶气的笑,他也跟着笑。

他眯着眼看着满院子的干果,抹着还是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