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牙子那儿好办,只要钱给的够,他们就能把卖身契还给她,但要是那两家富贵人家不肯放人,就有点麻烦了。

乔玉扭过头,听到娘想赎回姐姐和哥哥,心里很高兴,她小声的说:“娘,小玉知道一点姐姐和哥哥的事。”

萧清微笑着:“那你和娘说,乔芳在哪家,乔鸿在哪家?”

乔玉回想着:“娘,我听姐说,她在县城里最大的富贵家里,曾经我和嫂子去看她时,姐还偷偷拿麸糠饼给我和乔成吃,他们家好像是姓池……”

听到姓池的,萧清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县城里的池家只有一个大家族,那可是靖远侯池向恒的家。

县城里最大的酒楼就是池家的,他们家是极为富足,瑶山县十万余人的食邑,三成落入池家的口袋,家里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穿不完的绫罗绸缎,吃不完的白面白米,就连他们下人吃的东西也是粗面饼子。

靖远侯早年是在上京任职兵部侍郎,怎么得得爵位原主记忆里没有,她想能成为万户侯在上京就没有几人,他竟然能成为十万户候,可想他曾经的丰功伟绩,贫穷限制她的想象。

可乔芳在靖远侯府竟然吃的是麸糠饼,可见她在哪儿活的有多么低贱,恐怕连夜房的粗使婢子还不如吧。

不过这也是好事,乔芳在靖远侯只要身份可有可无,那她就更好赎回来。

萧清想着乔鸿:“那乔鸿呢?他去了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