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一年能吃上一顿剩下的羊肉和鱼,已经是满足,更何况以半价,几文钱就能吃上,村里人谁都想买,长此以往,悦居客栈的剩菜剩饭有了不少的收入。

萧清不得不佩服焦品良一家子的脑子,他能把恩惠做成生意,不愧是凭一己之力撑起悦居焦家的第一人。

不过,因为有人买,他才会卖,如果村里人,谁也不贪小便宜,不去买人家吃剩掉的东西,他想卖也卖不出去,可这种捞钱的方式真的对吗?不是缺德?万一剩饭剩菜有啥不干净,可能会吃出事!

乔二经瞥嘴丢了个白眼给那辆马车,嫌弃说:“悦居客栈又回村给瑶山村的人卖吃的了,连年大旱,还在拐着弯骗村里的钱,这一家子的黑心钱赚的不少了。”

“你二叔的黑心钱不比焦家少!”萧清捂着嘴巴说。

乔二经听罢,一怔:“……”

有道理啊!

两人看着马车从眼前驶过,临进村了,马车的速度也没那么快了。

正在目送马车进村,这时马车却停下来了,还有一个人从车里探着身子往他们这边看。

萧清没在意他们在看啥,同一个村里的人,哪怕在县城里遇见了,焦家兄妹也会装作没看见他们,在村里他们更不会主动和他们说话,所以她认为焦家下车不是有三急,就是有东西掉了。

乔二经更不会认为马车停下来跟他们有关,这种大富户的家,怎会瞧得上他们这种只能睡草屋的人,他们在县城可是有个大宅子,不是为了赚黑心钱,才不会来这儿。

那车上的人看了一会儿,扬声叫着:“喂,喂,是乔二经家吗?门口站着的是乔二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