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面试,我四处碰壁,原来从事的报社记者已经不要我了,说我和社会脱节,然后我就退而求其次,从公司文员一直面试到销售,最后只有保洁公司要我,这……”

“张总您好,我是从互联网公司被裁员下来的,任何人都逃脱不了互联网三十五岁的噩梦,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虽然论体力,我拼不过那些年轻人,但是我足够努力,从工作到现在我请假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连过年我都是在办公室敲代码度过,为什么要裁我!”

女人掩面痛哭,非常伤心,“为了这份工作,我甚至连婚都没结,孩子也没生,全心全意的扑在工作上,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就是这样的下场吗,我不甘心!”

“张总,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是我丈夫家里人把我养大,他们不求我回报什么,但是我嫁给我男人是心甘情愿的,日子本来过得很有奔头,但谁承想……”

女人哭得极伤心,“我丈夫在一次高空作业时不小心把腿摔断了,我现在只想快点赚钱,凑够他的医药费……”

“张总……”

“张总……”

这天张小溪面试了无数的人,听了无数个故事,虽然其中不乏有眼高手低,想来公司白蹭培训然后自己回去开直播的,但大部分来应聘的都是苦命女人。

张小溪酌情给她们安排了适合自己的工作,除了心术不正的,基本上都录用了。

面试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坐了整整一天,张小溪只觉得自己腰都快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