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打电话摇人?没门!”
张小溪上前一步,眉宇间的神态没了往常的随意散漫,越发显得整个人冰冷沉静,给人一种威慑感。
“方导员,你口口声声说春夏做错了,要她写检讨,还延迟毕业证发放的时间,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都是要有学校的相关领导的批准才可以进行吧,还是说你想给宫春夏随便扣个什么罪名?亦或者是私自扣着毕业证不给?”
张小溪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说出的话也一针见血,方琴确实是想私自扣住宫春夏毕业证,左右她家里没权没势,就算到学校来闹,也不会有人管。
最重要的是她快评职称了,如果能得到裴绫的赞赏,让裴绫在领导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升职加薪不是指日可待?
这种事张小溪太清楚了。
方琴眼神中带了几分惧怕,张小溪深谙自己要做什么,这是让她最恐惧的,若是这件事被校领导知道……
这四年来她可滥用职权,强加给宫春夏不少惩罚,宫春夏受罚是小事,重要的是她越级用权被领导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张小溪见她不敢说话,又转头看向裴绫。
只一眼,裴绫整个人好像被凉水从头到脚浇了一遍似的,浑身打冷颤。
张小溪凉凉的声音传出,“至于裴绫有没有向观展者透露自己设计师的身份,有没有干预别人欣赏宫春夏的作品,我觉得没有人比我更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