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等说完，脸上嚣张的神情瞬间僵住，转而逐渐变成恐惧，因为……张小溪从楼下走上来。

是真人。

一步一步靠近，每往前走一步女人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她吞了下唾沫，微微张开的嘴想要为自己辩白，却发现半句话都说不出，一切都显得苍白。

“张……张总监，您来了啊。”

不光是这女人，先前说话很大声的其他人也都屏住呼吸，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张小溪在公司里的威名没一个人知道，虽然从来不当面骂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见到她就是莫名的害怕。

她缓步上前，走到刚才骂顾青青的女人面前。

女人牙齿都在打颤，眼神里满是惶恐，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张总监，你、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刚刚只是说了些废话，我不是……”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清晰，女人脸上出现一个明显的红掌印，全场人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