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姐?张小姐?”小王见她半天没说话,便叫了她两声。
张小溪这才回神,道:“谢谢你家老板,帮我转达一下,如果他方便的话这个周末我请他吃饭。”
听到这话小王的眼睛都亮了,连忙应声:“好好好,我这就转达,张小姐再见!”
天哪,这要告诉陆总,他不得高兴一整天,老板高兴了,他的工作也好干啊!
“再见。”
时至深夜。
帝都近郊巨大古堡庄园内,吕勇清正一脸惭愧自责的跪在地上,干净锃亮的大理石地面照得他脸色发白,眼角红红的,隐隐有哭过的痕迹。
而面前质地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着的,是一个一脸严肃,双鬓微微发白的老人,此人正是当今的陆家家主,陆靖。
客厅内气氛沉重,良久没有声音后,只听啪啪两道抽嘴巴的声音响起。
吕勇清脸都肿了,嘴角有血痕渗出,他痛哭的忏悔,“我辜负了老爷期望,您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我却因为自己的短见失去在工作的机会,我没脸见您,只希望……只希望您看在我父亲份儿上,别把我赶出陆家,哪怕我让在庄园里修剪园林也行!”
陆靖本来那张严肃的脸,在听到“我父亲”几个字后瞬间变得柔和,他重重叹了口气,问道:“勇清,你最近很缺钱吗?”
吕勇清脸一红,支支吾吾的道:“干儿子不成器,最近有个女人赖上我了,仗着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非要我在帝都给她买房,干爹您也知道我……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听到这些话陆靖也没感觉多意外,吕勇清是他看着长大,多荒唐的事他都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