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下来桌上没有一个人说话,这可能是姜老的习惯,张小溪也跟着遵守。

直到撂下碗筷,姜老才笑着看向自己,语气十分和善的道:“你就是张小溪对吧,景明总是提起你。”

张小溪笑着点头,落落大方,“姜老师好,今天突然登门也没带礼物,实在唐突了,下次给您补上。”

“不用不用。”姜老摆摆手,嘴角笑如和煦春风,“我一个老头子,也用不到什么。听景明说,你精通炒股,做期货的套路?”

“不能算精通,只是会些皮毛。”张小溪说得很谦逊。

“你不用谦虚,我虽然从不做这些,但也稍微了解,能把这东西搞明白的都是聪明人。”姜老看向张小溪,眼神里透出几分欣赏,“小溪,你是个聪明人,不然景明也不会把你带来见我。”

姜老一边煮茶,一边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你是个稳重的孩子,你们小年轻的事我也不想管,但像景明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啊!”

张小溪一愣,她严重怀疑陆景明今天带自己来这儿的动机目的十分不纯,随即一眼扫过去。

陆景明自然明白她的眼神什么意思,连连摆手澄清,“我可什么都没跟姜老说过!”

天地良心,别说姜老了,就连艾和同死皮赖脸问了他好几天,他都没说。

况且谈恋爱这种事,八字没一撇,怎么好意思跟长辈说。

“哈哈哈!我作证,景明却是没跟我提过。”姜老笑得别有深意,“都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谁没年轻过呢。

张小溪半信半疑看向陆景明,后者摆手又摇头,唯恐自己的清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