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隐瞬间不能动了,关键是他屁股中心疼,疼得抓心挠肝,疼得痛不欲生!
她捡起地上的匕首,刀刃紧紧抵在容隐的喉咙处,厉喝道:“都住手,再动我要了他的命!”
“他娘的,快给老子住手!”
原本十多个跟陆景明扭打在一起的壮汉瞬间跟被下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敢动。
陆景明踹开几人,从人堆里爬出来,黑风衣沾了灰尘,头发也有些凌乱,嘴角甚至隐隐有血迹,这是他人生三十年来最狼狈的一天。
当然,小时候除外。
这时,外面响起尖锐嘹亮的警鸣声。
威武威武威武威武——
“警察,不许动!”
一堆警察冲了进来,外面还停了十多辆警车,壮汉们一个个抱头蹲地,有警员在做记录,清点人数。
小王跟在警察后面进来,张小溪看见他见到陆景明的那一刻,仿佛亲娘见了外出打工吃苦回家的孩子,心疼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总裁,呜呜呜,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陆景明没眼看,真想找个地缝把助理摁进去,当初怎么找了个智障来!
两个警员把容隐架起来往警车里拖,路过张小溪身边时,他挣扎的幅度更大了,狰狞凶恶的表情好像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