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某人掐起嗓子,声音柔软得好像受惊的小鹿,“景明哥哥,快来救我呀~~~”

容隐:“……”

所以说他和张小溪的关系仅限于朋友,就算长得像西施,这种调调他也玩不来。

“码头仓库,想让你那相好的活命就赶紧来!”

滴!

说完容隐直接把对讲机掐断,勉强挤出一丝笑朝张小溪竖起大拇指,“小溪,你越来越上道了!”

张小溪也无声竖起大拇指,“玩得就是一个默契。”

韩静内心战栗,不敢吱声。

喂喂喂,张小溪你确定没叛变吗??妈妈我好怕!

树林这边看着红点消失的对讲机,陆景明神色深沉,他知道这是张小溪给他的机会。

他望了眼公路尽头,警察还没有来的迹象,拖下去怕容隐会对张小溪不利,只能铤而走险了。

陆景明低头抓起杨哲的衣领,把人拎起来,一把锁喉,声音里透着狠意,“跟我走,别耍花招!”

杨哲神色淡淡,嘴角泛着丝丝血迹,左脸都被打肿了却丝毫感觉不到疼,他生无可恋的道:“陆景明你不用这样,我自愿跟你去,说实话,我现在觉得进监狱都比跟着容隐舒服,对我来说判刑是解脱。”

真的。

跟着容隐虽然能狐假虎威当老大,但大部分时候他都活得像个孙子,每天战战兢兢,稍有不慎还会连累家里人,他拿容隐当大哥,容隐拿他当出气筒、背锅侠,挺没意思的。

陆景明讶异的看了他一眼,发现杨哲脸上真的写满了“我想去死”,只是踹了他一脚就自动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