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山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什么?张小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急得从椅子上起来,在旁边来回踱步,然后单手撑着桌面,长长叹了口气,“张小溪,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说这话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所以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实昨天下午我去找韩静了,她住在旧城区最破的小区里,房租每个月只要四百。”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正在上小学一年级的女儿,韩静每个月要还两万多的债,还是不是会有社会上的人来骚扰她和她女儿。”
张小溪看见刘大山眼里的震惊,问道:“刘总,如果你真的把韩静告上法庭,她女儿就会被卖到山沟里,或者去孤儿院,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孩子因为父母一声被毁,所以才斗胆求你,能不能放过她。”
刘大山良久都没说话,直到把心里那些震惊和疑惑都消化完了才开口,“怪不得呢……”
怪不得韩静总是那么拼命,怪不得每次发工资她都要去找会计对账,少了一百块都会生气,怪不得她见到有钱的男人总喜欢往对方身前凑活。
且先不说这种行为不好,只是刘大山理解了,她是被逼无奈。
“唉!”他坐回椅子上,指尖不停扣着桌面上法务部交来的文件,顿了五秒,“行吧,不告了!”
张小溪心底一松,释然笑道:“刘总,我替嫣然谢谢你。”
想到自己损失了那么多的钱,还有那么多的客户,刘大山欲哭无泪,世界上没有再比他善良的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