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按下手机上录音回放功能的按钮,清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开——
“是、是一个叫吴耀文的人,他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五千块钱,叫我们在你回家的必经之路埋伏,把你打流产,事成之后再结剩下的五千。”
一个叫吴耀文的人,让我们把你打到流产,事成之后结算余款。
录音播放结束,其余三人都惊讶的看着吴耀文,很难想象这个平时寡言少语,容易害羞的小男生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吴耀文也慌了,他指着张小溪辩白道:“你胡说,我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找人伤害你的孩子,我要告你诽谤,你诬蔑我的清白!”
“不认识我?”张晓冷冷一笑,冰冷的黑眸仿佛带着审判者的威严看向对方,“吴耀文,你和高铭的那些破事,非要我当着你同事的面说出来?还有,我诬没诬蔑你,咱们去一趟警察局不就知道了,局子里有权限调出你的通话记录和通话内容,甚至连那两个人都能查出来。”
“想要自证清白,你敢不敢跟我走一趟!”
张小溪一声声质问砸下来,吴耀文越来越心虚,他既不想遭人白眼,让同事们知道他是同,也不想去警察局,因为这些都是真的,一旦去了警察局,他怕是就出不来了!
事到如今,能把损失降到最小的方法只有——
吴耀文狠狠一咬牙,朝张小溪九十度鞠躬,声音满含歉意,“对不起张小姐!我本意并非如此,如果你肯原谅我,我愿意赔偿你的损失!”
他承认了,也只有承认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三个同事都惊呆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吴耀文,眼神愈发微妙,两名女同事甚至想跟他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