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废物,拿到了假的契书,被人戏耍了也不知道!”
庆王爷气愤地从她身边跨过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压根不关心侍妾春柳的死活。
春柳忍痛,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厢房,见到厢夫人不见了,又看了桌上的书信,上边写了两个字,没门。
她气得激发了体内的内伤,直接口吐鲜血,身体晃动了几下没有站稳,晕了过去。
客栈内,厢夫人仍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厢夫人不过是旧疾发作,一时半会没有醒来也是正常。
夏南汐一听她们说如何惩罚自己。
她很想开口,告诉她们刚才自己给厢夫人用了药,想必很快就会醒来,让她们稍安勿躁。
可他她们没给自己机会。
夏南汐怎么可能做出有损自己名声的事情,否则厢夫人出了事,怕是又会引起一些争端。
此事还会被其他臣子拿来做弹劾王府的话柄。
厢夫的侍女们,在酒楼里大闹,说是夏南汐客栈的治安不好。
让不三不四的人混入其中,有机可乘,将厢夫人劫走,厢夫人才会昏迷不醒。
可客栈的,来入住的肯定是五湖四海的商人,或是平民,各式各样的人都会过来入住。
这几个侍女,分明是有心找茬,想要推脱自己的失职之责。
“吵什么!”
厢夫人苏醒过来,对刚才嘈杂的声音大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