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月被捞上来,不停地咳嗽,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她胸口,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她咳了一阵,还没缓过神,耳边就响起夏南汐冷幽幽的声音:“我们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可安平郡主你偏偏不肯安生,屡次对我出手,这一次算是给你一个教训,要是还有下一次,怕是就没这么简单了。”

这警告让王清月头皮一炸,掀开眼帘望着她,怒火灼烧着她的肺腑。

“方才那人跟我毫不相干,怎就算在我头上,实在荒谬!”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是气又怒:“想来是你自己得罪了谁,别人气不过出手,别把我搅和进来,本郡主是有些看不惯你,但话不能乱说!”

刚说完,龙珏寒就将那根簪子取了出来,寒声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王清月仔细一瞧,脸色顿变,这的确是她的簪子。

但这簪子不该出现在这,这怎么可能?

夏南汐冷笑:“你若是敢作敢当,我还能佩服你一点,但你还在狡辩,你对我暗中出手多少次,你当我不知道么?”

话音未落,元晓就冒了出来。

她不想一直待在府里头,便带着丫鬟侍卫出来闲逛,不想瞧见这一幕。

“安平郡主身上湿成这样,你们还在这为难她,实在可恨,本公主今日就要帮安平郡主讨个公道!”元晓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夏南汐轻笑,这姑娘怕是忘了之前的事了。

那名来求助的宫女说,当时元晓先派她去郡主府,但郡主说的话句句冠冕堂皇,压根不愿相救。

如今两人再次重逢,王清月也不觉心虚,还一脸感激:“多谢公主,我实在冤枉,寒王妃定说是我加害她,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