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汐笑道:“太后似乎忘了,南汐是医者,方才听您呼吸不是很稳,时而快时而慢,想来是夜里不曾睡好,还容易惊醒。”
“怪不得……”太后心中疑虑渐消。
她笑意真了许多,又道:“那正好,你快帮哀家瞧瞧,到底是什么毛病。”
夏南汐检查了一番,发现太后腰不大好,便耐心为她医治,顺便为她针灸一番。
“您的枕头有点高,还是换个矮点的枕头,太高了容易伤脖子不说,对呼吸也不好。”她边说,便帮着调整枕头高度。
太后站起身,感觉腰确实好了不少,没那种一起身就酸痛难忍的感觉,不由得欢喜。
她赞道:“南汐本事是不小,不愧是神医,来人,将新做的那柄玉如意拿过来,哀家要赏给南汐。”
这玉如意浑身剔透,雕刻精美,夏南汐爱不释手。
她行李谢恩后,便退了出去。
“你如今舍得出来了,本郡主还以为你要在太后寝宫住下呢。”
听到这挖苦声,夏南汐抬眸,一见王清月,她满面笑容地晃了晃玉如意:“自然舍不得,太后对我极好,还赏了东西,如今正高兴呢。”
王清月睁大了眼,没想到她如此厚颜,竟然当着她的面炫耀起来。
她咬着牙,很快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来,冷笑:“原来是来攀高枝,想做别人的狗腿子,这点我确实甘拜下风,做不来。”
话里火药味十足,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夏南汐前行几步,眼底笑意更浓:“安平郡主说话还是谨慎小心的好,这毕竟是宫里,我攀谁的高枝,又是谁的狗腿?这话要是传进太后她老人家的耳朵里,你觉得她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