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夏南汐瞬间明了,怪不得医馆被砸得那么狠,想必是她帮着李乘舟要回铺子,被他们记恨在心,便对医馆下手。

“这些人既然都猖狂到这种地步了,那我也得出手还击才行。”

随后,她带着人直接找上李家。

门房一开门,还没来得及反应,夏南汐已经带着人冲了进去。

“都给我砸,狠狠得砸,不要客气!”

夏南汐觉得以牙还牙是最好的办法,这样才能让他们长记性,不然以后他们还会乱来。

屋子里的东西几乎被砸尽,李府的下人们都被吓了个够呛,躲在一边不敢出声。

李夫人他们听到动静,匆匆赶过来。

看到眼前的狼藉画面,她险些气晕:“寒王妃,你不要欺人太甚,铺子我们都没要了,你还想怎样?你就不怕我报官?”

“要报官也该是我来报才对,你们李家比那阴沟里的老鼠还令人恶心,不敢光明正大对决,就深夜砸我医馆,我还没找你们索要赔偿,你反倒要曝光!”

夏南汐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声音满是怒意:“李夫人不是说想报官,那好,我们就走一趟,看看官府怎么说。”

李夫人眉心一跳,暗叫不好,但面上还在竭力保持镇定。

她故作惊诧道:“什么深夜砸医馆,我对此事毫不知情,莫不是寒王妃你还在怨恨我们,所以想将此事栽赃到我们头上!”

说着,她叫来府丁壮势。

李盛耘愣了愣,眯着眼道:“我娘说得没错,这铺子还了,银矿我们也没要,怎么还扯到我们头上。你们寒王府势力摆在那,我们怕是报了官也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