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赵庆吗?”夏南汐又递给他一块。

听到这名字,男子愣了一下,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嘴里喃喃道:“赵庆他不高兴,没有一天高兴,他很痛苦,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

经过一番审问,夏南汐可以确定,那赵庆就是自杀,不存在他人诱导。

再说李乘舟,他安抚张母后,天一亮就前往张府。

见了张良品,被他的脸色吓到。

“你也觉得我不像人样吧?这都是夏南汐那个贱女人害的,她给我治病,结果压根没治好,还设法害我们张家出丑,这女人就是个毒妇!”

即使是这样咒骂,仍旧不解气,他一把抓住李乘舟,眼底一片猩红:“你看看我这样子,我的手都不能打直,连街上那些可怜的叫花子都不如。”

他将自己形容得极其悲惨,李乘舟听了,不仅同情,还跟着怨恨起了夏南汐。

她明明有能力救,就见死不救,心肠的确狠毒。

“你先别急,我已经叫人找了名医。”李乘舟宽慰几句,起身到屋外跟张母说话。

张母这会已经红了眼:“多谢李公子,我这些日子天天都在求神拜佛,希望我儿能好起来,也找了不少医生给他治病,但谁曾想,刚燃起一点希望,很快又破灭了。”

她虽然为人刻薄,但是真疼自己儿子,这几日她心力交瘁,险些撑不住,幸好遇到这位李公子。

“张公子一定会好起来。”

说话间,名医已经赶到,这位是经常去李府的何大夫。

他仔细瞧了瞧,摇头道:“这病实在古怪,寒王妃留下的方子我们也瞧了瞧,的确精妙,但那方子也只是开始,我也不知后头该添哪些药,你们还是得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