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河南不认同,他坚称是他杀。

夏南汐抬眸看向他,目光淡然:“死者生前应该是极其绝望,他也很会利用,是被建筑尖锐的部分切成两半,所以切割处很齐整,这不是人所能做到的。”

闻言,庄河南一怔,但还是不赞同:“这听着就很荒谬,王妃您虽然是神医,但这说法恕我不能苟同。”

两人都坚持自己看法,声音不免大了些。

龙珏寒无声地叹了口气,出言调和:“你们说得都有理,先别吵,冷静下来慢慢说。”

另一边,张良品病情开始恶化。

夏南汐只是治好了一半,剩下的还得靠她的独门药方慢慢调理,而且药方还得定期更换。

偏生张家人不信她,加上对她心生怨恨,没用她的方子,而是另请郎中。

结果这病不但没好起来,反而有几种的趋势,这会已经不能下床,一个劲儿地哀嚎。

看儿子这般痛苦,张母心如刀绞。

她红着眼睛道:“别怕,我儿,娘会想办法,娘已经命人去请蔡神医了,他当初还跟寒王妃打过擂台,肯定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别提她……”

张母忙道:“好好好,我不提那个贱人,你先好好躺着,蔡神医也快来了。”

蔡神医并不看重钱财,还是送了一位貌美的小婢才将他请下山。

把了脉,他缓缓摇头:“他如今是病入膏肓,没得治了,而且他底子亏空得厉害,也承受不住那些药性很烈的药,你们还是预备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