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珏寒一进门就将夏南汐拉到自己身后:“你们张家人如今是越来越不知廉耻了,不注重品行不说,还敢欺负本王王妃。”
他声音冰冷,像是被冰水浸泡过,透着森森寒意。
张良品打了个冷战,还要狡辩,又听他道:“你那些龌龊事,本王一清二楚,要人证有人证,要物证有物证,你最好是老实些,不然直接将你扔进大牢!”
“……王爷恕罪,我儿他是一时糊涂,请您高抬贵手。”
张母虽然气愤,但还是不敢将事情闹大。
一旁的张淑媛也帮着求情,求她帮着医治,不然她堂兄的病真的保不住。
夏南汐淡声道:“只此一次,后头就别再来找我。”
听她这么说,张淑媛松了口气。
龙珏寒还有要事要办,他低声道:“你们最好别再闹腾,不然本王不会轻饶。”
张母连连点头,保证他们会好好招待寒王妃。
然而龙珏寒前脚刚走,张良品立马变脸,他眉毛一扬,出言斥责:“什么寒王妃,依我看,你就是不折不扣的骗子,就知道诬陷人!”
“是了,我儿子病成这样,你竟然还想着诬陷他,你还是人吗?”
张母也跟着变脸,口中辱骂不停:“方才我还想忍着,可我这会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你这小贱人也就是嫁得好,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得服你,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当真以为我儿能瞧得上你?”
她越说越难听,甚至还吩咐下人关门。
夏南汐察觉不妙,没再像之前那样驳斥,而是假意缝和:“兴许是我糊涂,误会了,反正你儿子已经醒了,我也就不多留了。”
说完,她暗中给张淑媛使眼色,让她帮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