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龙珏寒要为她请郎中,也被她拒绝。

“我自己就是大夫,为何还要请郎中?起码我不会对自己下毒。”

龙珏寒薄唇紧抿,脸色愈发难看,他终归是为了她好,不想她样样拒绝。

屏退丫鬟们,他看向她:“让你跪软枕,也是不想你膝盖受伤,那么长的路可不是闹着玩的,百姓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眼下不是顾及他们的时候。”

“但若是不顾及,那就成了变相的羞辱,我还是有点骨气的。”

夏南汐知道那软枕是王清月安排的,也不大放心,不过这话她也懒得说。

气氛愈发僵硬。

龙珏寒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声音也冷了下来:“那请郎中呢,你现在这副模样,怎么给自己看病?你非得跟本王较劲是么?”

“谁跟你较劲,我就是自己治疗放心些。”

夏南汐觉得他不可理喻,说发火就发火。

两人关系再次僵硬,云月她们不禁叹气,这才过了多久,又吵起来了。

宫内,皇帝晕倒后,一直未醒。

太医们轮番诊治,开了好几道药方,还是无济于事。

皇后焦灼不已,还是伺候的宫女提醒了她:“寒王妃不是京城有名的神医么,听说治好了不少人,之前还为皇上治过头疾,不如请她试试。”

“是了,我怎么把南汐忘了。”

不过她还是有些犹豫,皇帝才罚了人,就去叫人治病,似乎有些不妥。

元晓却道:“叫她来给父皇治病,是瞧得起她,她应该感激,母后不必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