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多说,夏南汐也不愿理他,神色当即淡了下来。

“今日我也乏了,王爷还是回你自个儿的院子睡吧。”

龙珏寒微怔,看她神色不大好,以为她是真累着了,也没多想,就回了自己院子。

谁知这一走,他们竟是几日都没碰面,她不是给人治病,就是去看望乞丐们,有时还去陪昭王妃,回到府里,直接洗漱安歇,院子也被锁了起来。

饶是再迟钝的人也反应过来,她是不想搭理他。

他心里憋闷,想去找她问清缘由,但想着她可能是察觉到什么,又止住脚步,带上木卫一块去酒楼喝酒。

木卫有些担忧:“王爷,要不您跟王妃说说,那草药是安平郡主自己要去的,您只是想还旧情,王妃通情达理,一定能理解。”

“她性子怪着呢,要是能理解那还好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沈畅的声音:“谁性子怪?”

“当然是夏南汐,她的性子比你想得还要怪,”龙珏寒无声叹气,将送草药一事说给他听,“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解释,她就将我拒之门外,本王连自己的后院都进不得。”

沈畅听完,心中了然。

他给他倒了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笑道:“你啊,就是自找苦吃,这草药既是安世和送给她的,你们不要也就罢了,你再转手送给安平郡主,岂不是让人觉得你看重安平郡主,你仔细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龙珏寒清醒几分,但还是有点不甘心,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那道紧闭的门碾压。

“如今送也送了,说再多也无益,她爱怎样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