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府,她望着龙珏寒,心思再次蠢动。

她抿了抿唇,心里有些酸涩,同时她也在盘算,不能夏南汐待在这,不然他心思一直在她身上。

从白莹莹那儿得知太后的旨意,便心生一计。

“如今天寒地冻的,是一日比一日冷,寒王妃还是早些回京的好,太后不是召你回京么,是时候上路了。”她刻意提醒。

夏南汐正在写滋补的药方,打算送给常如意。

乍一听这话,她头也没抬,只道:“这事儿也轮不到昌王妃你来催,太后她老人家是心疼我,不想我在这吃苦,我已经回了信给她。”

就是做无字碑的事还让她疑惑。

云月已经设法打听过,近日京城没有宗亲去世,只有伺候太后的一名小内侍暴病而亡。

这就更怪了,太后经历这么多,伤感或许有,但也不至于茶饭不思。

王清月见她走神,愈发来气,觉得她在刻意无视自己,刚要抽走药方,就对上她冰冷的视线,手便收了回去。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她跟龙珏寒吹风:“王爷,你是不知太后有多想念寒王妃,嘴里一直在念她,既然这边也没什么事,还不如让她早些回去,陪陪太后也好。”

听闻此言,龙珏寒神色微顿,起身去了后院。

一见他,夏南汐便猜到几分,直截了当地说:“你要是也来催我回宫,那就出去,你们俩以后双宿双飞我都不会管,你也别来我跟前现眼。”

王清月不就是想跟他重修旧好么,当她找到王府的那一天她就明了。

“本王一句话还没说,你就指派上了,夏南汐你如今的气性是越来越大了。”他挥手让丫鬟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