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必着急,先让我把把脉。”

夏南汐把完脉若有所思,他的心脏病确实很严重,血管出了些问题,加上他易怒,随时都可能危及生命。

想要救他也不难,就是得动手术。

赵晟却当做她无能为力,嗤笑一声,道:“既然大夫没这个本事,那就别开口说大话,神医这个称号不是谁都能得的。”

他是在挖苦她。

夏南汐抬眸望向他:“不是不能治,如果大人信我,就为我单独安排一间房,方便单独医治。这其中还会冒一些风险,就看大人敢还是不敢?”

这话真有意思,赵晟被激起兴致。

他眼尾微微挑了挑,眉眼间浮起一抹笑:“我没什么不敢的,倒是你,要是你治不好我的病,那又如何?”

“那在下甘愿领罚!”

赵晟虽然狡诈,但也算个果断的人,当即命人预备房间。

好友得知后,低声劝解:“一个外来的大夫,连她医术到底如何都不得而知,你就敢信她,万一她对你下手该如何是好?”

“要是这么想,我这病永远都别想治好,你不必多说,我自有分寸。”

闻言,好友无奈。

进屋之前,他拽住夏南汐,出声警告:“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给他治病,别玩什么花样,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行了!”

赵晟示意他先离开,刚在床榻上躺下,就听这位大夫道:“公子,你若是真关心大人,身上就不应该熏这种刺激神经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