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气人,王清月想怒斥,但想到自己之前已经惹祸,只得忍耐。
龙珏寒也没多说,只将一封信跟一块银子交给他,让他设法送到江南。
方才他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这狱卒最贪钱,跟其他狱卒赌钱时,叫得也最大声。
“你就不怕我告诉赵大人?”狱卒颠了颠银子。
龙珏寒淡声道:“这不过是寻常家书,也不是什么机密,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毕竟银子这东西是好东西。”
说完,又放了一张银票在他手上。
狱卒看着票上的数目,两眼大睁,这人可真大方。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地牢里依然行得通。
狱卒寻思着就是递个信的事儿,也不费什么功夫,当下便借口说自己出去买酒,偷偷找人飞鸽传信。
冬夜漫长,寒气也愈发逼人。
夏南汐睡得正香,就被云月摇醒:“小姐,王爷来信了!”
“他不是送信去了么,来什么信?”她坐起身,青丝凌乱。
等她拆了信,眼底浮笑,看来这两人遇到一个更不好惹的,竟然直接送进大牢了,如此看来,那位收信人是个易怒的。
烧了信,她也清醒了不少。
“云月,你跟樱桃先待在这,等我去一趟再做定夺。”
夏南汐迅速做出决定,让她们二人收拾出几件衣裳,不然天寒地冻的,她怕是得冻死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