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停了下来,看了她一眼,做了个鬼脸:“王妃姐姐比你好一万倍!”
这话可把白莹莹气坏,但她又不能追过去打,只能暗自唾骂。
“这些日子,你们帮着照顾英儿,秦某感激不尽,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跟英儿也该走了。”秦怀远语气轻松,如闲云野鹤一般,是悠然又自得。
龙珏寒向他拱了拱手,以示敬意:“先生倒不必这么说,要不是为了帮我,您也不用冒这么大的风险。”
一旁的夏南汐无声叹气,心情有些沉重。
作为医者,她早就见惯生离死别,自己也经历了各种艰险,但她依然有些不舍。
兴许是相处久了,交流甚多,她很赏识秦怀远这样的隐士,他学识渊博,谈吐风趣,做事也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人生如此漫长,能遇到这样的能人,实在是大幸。
“师父,我们要走了吗?”徐英英冲进来。
秦怀远无奈地笑:“你跑慢点,当心摔着,还有,师父说过多少次,一定要好好梳理自己,头发都没梳好就这样跑来,多失礼。”
“师父你变了。”
小姑娘靠着自家师父,跟块黏人的牛皮糖似的:“您脾气变好了,以前看见我这样,您会发脾气的,还会给我讲一堆的道理,我的耳朵听得都快起死茧了!”
一听这话,屋里几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就连守在外间的樱桃云月都忍不住捂嘴偷笑,这小姑娘是真可爱,一来就把这离别的愁绪给冲散了。
“你啊,就知道拆师父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