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小动作,龙珏寒偏头看她,见她眉心微微拧着,低声问:“怎么,哪里不舒服?”

他到底还是变了,过去他是不会关心她生病与否,只想快点送她上路。

“没有,你们继续。”

秦怀远笑道:“是有一件要紧事,说完你们便去歇息,齐宣帝如今对寒王心怀警惕,虽然杀意减退不少,但他到底是君王,只在乎别人对他忠不忠。”

这话说到了点上,的确如此。

三人商谈好一阵才散去。

翌日,齐宣帝率众妃嫔去佛寺礼佛,浩浩荡荡一路人,百姓们都看花了眼。

龙珏寒随其左右,夏南汐则跟皇后嫔妃们待一块。

“寒王妃最近瘦了不少,开医馆很累么?”婉妃故意搭话。

她前些日子回家省亲,在家里小住了几日,吃饭时,她经常听父母亲提及夏南汐,说她的医馆是越来越有名,其他州府的名医们特地赶来京城讨教,还有不少人想拜她为师。

婉妃听了,心里自然不舒服,又想起自己当初设计不成还差点毁容的事。

再有本事又如何,寒王虽痊愈,但权势到底不如从前。

夏南汐昨晚为了配制新药,睡得有些晚,掩着唇打了两个哈欠,她点头道:“开医馆的确累,不但要给病人诊治,还得检查药材,查账,虽然事情看着不大,但林林总总的也很累人,不过婉妃娘娘是理解不了的。”

毕竟她连人命都不当一回事,不然盈妃也不会死那么惨。

婉妃眉头一皱,觉得她话里有话,正要开口,就被皇后打断:“南汐是为百姓做实事的人,治好了那么多人,可以说是活菩萨了,上次你让人送来的养颜丸,本宫吃了,感觉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