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王眼神温和了些,但一想到她讨好龙珏寒,态度又冷了下来,只道:“好端端的哭什么,本王还没死,你先出去,本王就想安安静静待会。”

屋里重新恢复寂静,风声却大了起来。

王清月这一夜睡得并不好,心里很不踏实,总觉得古怪。

伺候她的丫鬟为她端来热茶:“王爷如今心里难受着呢,被人狠狠折腾一番,却没法将其斩杀,肯定怒气难消,不是针对王妃您。”

“也是,应当是我多想了。”

翌日。

齐宣帝一下早朝就前往秦怀远所在的偏殿,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

“先生,你可推算出来了,到底如何?”

秦怀远长叹一声,道:“昌王果真有谋逆之心,他手中有不少矿产,还有无数兵马,若是联合其他藩王,后果不堪设想。”

接着,他又仔细分析,说得是有理有据,头头是道。

齐宣帝心惊,还以为找到一名帮手,谁知这人竟然想逆反。

他面上平静,心里已是巨浪滔天。

昌王也没闲着,他一心想报仇,便派人四处传播秦怀远的劣行,说他蛊惑皇帝,将皇帝引入邪门歪道,想毁了一代明君。

原本百姓们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谁知愈演愈烈,不由得紧张起来。

夏南汐去自家茶馆查账时,便听到许多流言。

“皇帝如今被那秦怀远害得不轻,说什么长生不老,依我看,这都是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