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齐宣帝眸子里寒意暴涨。
虽然他对龙珏寒仍有戒心,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昌王能归顺他,也就能造反,他得设法遏制对方。
“皇上若是在忧虑昌王,草民可以做法,帮您瞧瞧他的未来动向。”秦怀远放下茶杯。
齐宣帝一怔:“真能做到?”
若是真能看到未来,那他就能提前做防备,或者提早下手。
“能是能,不过这需要昌王本人配合,不然很难成,还有就是,眼下草民尚未恢复,就算要做法,也得等上几日。”
秦怀远声音平缓,神色坦然,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
昌王如今还要回去面壁思过,再等个几日也无妨,不然将他刺激得狠了,他怕是要当场造反。
“也好,先生好好休息,朕会加派人手,不会让人来叨扰你。”
齐宣帝说完,看了眼龙珏寒,示意他们跟他一块离开,不能停留。
很显然,他在防备他们。
出宫后,夏南汐坐上马车,舒舒服服地靠在靠垫上。
龙珏寒掀开帘子,也坐了进来:“你表哥的戒备心不是一般的强,以本王看,他还是想除掉本王,这样他才能高枕无忧。”
“谁坐上那个位置都这样。”
夏南汐也不是为齐宣帝说话,只是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