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昌王:“您好像忘了,如今在下在为皇上做事,简而言之,在下是皇上的人,恕难从命。”
这口气可真不小!
昌王快被气笑,本以为能借此机会试探,没想到反而被气了个够呛。
他目光森冷,就像是一只暴躁的野兽,随时都会扑过来撕咬。
伺候的内侍被吓得不轻,浑身都抖了起来,心中满是畏惧,总觉得这位王爷下一瞬就会拔出利剑,这偏殿内会鲜血飞溅。
“你怕是没那道行,故意在这坑蒙拐骗,要不然怎么连皇宫都不敢出,想知道如今京城百姓是怎么议论你的吗?”
昌王还在刺激,一双黑眸里满是嘲讽。
对上他的视线,秦怀远波澜不惊地道:“必定是说在下蛊惑皇上,让他入了歧途,这不足为怪,毕竟那些人见识短浅,并未见识过术法的神奇。”
“既然这般神奇,为何不给本王治?是你不敢,还是说,你在心虚?”昌王咄咄逼人。
他就不信这人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人长生,这分明是唬人的!
这边的动静很快传到龙珏寒耳里。
事不宜迟,他立马叫人备车马,跟夏南汐火速进宫。
“你们来的倒是时候,朕也要瞧瞧究竟,这昌王如今是越来越放肆了,竟然能敢为难秦先生!”
齐宣帝边说边打量二人神色,见他们并无异样,接着又道:“南汐你这些日子在忙什么,都不进宫来陪太后,她老人家可是想念你的很。”
这很明显是他用来试探她的说辞。
夏南汐叹气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皇上也知道,臣妹有家医馆,还有一家茶馆,时不时就得过去瞧瞧,不然总有人偷奸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