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语气渐渐加重:“药酒这东西听着好像很补身,但其实不然,怎么泡,泡多久都有讲究,一般让喝药酒补身,没有仔细说明叮嘱的,多半都是江湖郎中。更何况,酒这东西本来刺激性就强,再配上药性,岂不是更伤胃。”

听闻此言,秦怀远瞬间明了,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朝夏南汐拱了拱手:“听神医一言,如读十年书,在下算是明白过来了。”

“先生不必客气,我是给人治病的大夫,只是说了些我知道的罢了,而且先生很有胆识,以往我那些病人听说我给他们开刀治病,个个吓得不轻,还有说我是恶鬼的。”

她话音未落,小姑娘就接了话:“王妃您不是恶鬼,是下凡的仙女。”

这话把夏南汐逗笑,这姑娘嘴挺甜。

“我自己的状况,我自己也清楚,都是快死的人了,有生的希望,自然要放手一搏,谁叫我是贪生怕死之辈呢。”秦怀远自嘲地笑。

夏南汐纠正:“不,这不叫贪生怕死,这是生存本能,就像人遇到火灾,第一反应就是往外逃,这本身并没有任何过错,先生不必妄自菲薄。”

闻言,秦怀远怔了怔,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一个时辰后,手术结束。

夏南汐为这场手术花去100枚金币,其中包含设备使用费,麻醉剂,特效营养剂。不过她也因此收获100枚金币,算是扯平。

照理说,早期胃癌对她来说,并非重病,但她身处的并非是23世纪,这病已算是重中之重。

如此一来,还顺带完成了周常任务,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秦怀远醒来那一刻,只感觉神清气爽,胃部再没有灼痛,不禁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