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究底,他就是利用皇权压制她,想让她屈服。

扎完针,夏南汐装作妥协的模样,用极轻的声音道:“那南汐就听表哥的。”

“这样才好,你到底是朕的表妹,朕岂能让你真的死。若寒王不病重,朕早晚也要收拾他,不然养虎为患,他有朝一日就会骑到朕的头上来!”

齐宣帝脸色阴沉,好似下雪天的天色,灰蒙蒙一片,眼中杀机尽现。

天色将暗时,龙珏寒命人送了信进宫,随即让人收拾东西,预备去山庄。

木卫咬了咬牙,气道:“皇上太过分,竟把王爷逼去山庄,属下实在气恼,恨不能冲进宫……”

“闭嘴,这种话是能浑说的?”

龙珏寒又咳嗽两声,将他拽到一边,用极低的声音警告:“以后别乱讲话,这府里的眼线还少么,暂且先忍耐,到了庄里再说。”

木卫当即明白过来,行了一礼,便去帮着收拾行李。

不过他还是恼火,王爷为国征战,受了不知多少伤,如今却被皇帝欺凌至此,这明显是卸磨杀驴!

龙珏寒此刻坐在书房,闭着眼,静静靠在椅背上,随后他缓慢地睁开眼,眼底尽是森冷刺骨的寒意。

这算是一场博弈,谁输谁赢,得到最后一刻才知晓。

宫里,齐宣帝看完信后,龙颜大悦。

如今寒王大势已去,兵权都掌握在他手中,他的威信会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