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病得这般厉害,爱卿就该好好养着,不必进宫,有什么证据线索,可叫底下人来传话,犯不着亲自来。”

这话说得可真漂亮,但夏南汐只觉得讽刺。

龙珏寒在椅子上坐下,使劲咳嗽两声,缓声道:“这事关昌王妃,臣还是亲自呈上比较好,如果臣没猜错,这东西必是出自昌王妃之手。照理说,昌王他们是次日才上山,这东西不该掉在现场才对。”

内侍将东西呈给齐宣帝。

“这么说也有理,来人,去传昌王跟昌王妃,命他们即可进宫见朕!”

齐宣帝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但要是细看,他眼底是风平浪静,没有丝毫温度。

他随后又看向夏南汐:“你近日佛经抄得如何,可有用心抄?”

“……自然有。”

夏南汐有些郁闷,这时候他还关心抄不抄佛经的事,她又不是小孩子,还得被查功课。

但仔细说起来,她并未抄多少,不是有这样的事,就有那样的事,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压根不想抄写什么佛经。

抄写的佛经被人呈上去时,她还愣了愣,她记得她没抄几张啊。

对上龙珏寒的视线,她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他还帮了她。

“还不错,朕叫你们夫妻二人去佛寺吃斋念佛,也是为了你们好,因着你们跟黎国沈王走得近,已经有不少大臣不满,朕这么安排,也是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

说着,他还叹了口气。

夏南汐只是淡笑,并未多说,什么为了他们好,说白了就是想借机削弱龙珏寒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