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龙珏寒打断她:“事情我已经听说,很明显,这跟鸿门宴没什么区别,你若一个人去,必定凶多吉少,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这么说,还真是。

婉妃那人心肠狠毒,不然盈妃不可能死那么惨。

“本王早就跟你说过,那丫鬟留着不妥,你偏偏不听,还以为本王在坑害你。”说完,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夏南汐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反驳:“你说得倒是轻巧,好像将她处置了就能杜绝麻烦,但她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不是能随意践踏的蝼蚁。”

樱桃也跟她交过底,她以前说的那些不尽是谎言,小时候她确实吃了不少苦,差点被自己爹娘打死。

要不是后来遇到好心的盈妃,她早就成为乱葬岗上的一具枯骨。

龙珏寒盯着她瞧了会,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罢了,先把眼前的事解决再说。

事情很快传到沈畅耳里,他伸手按了按眉心,当初就该狠心点,再叫人去刺杀一次,将樱桃那个祸端彻底解决,也就没这么多事。

心腹见他神色复杂,便道:“王爷,说到底,这不管您的事,要不这次就别插手了,万一要是出什么事,齐宣帝他……”

沈畅抬手:“这事本王自有定夺,你不必多言,去叫人备车马,本王要进宫一趟。”

心腹知道自己劝不住,叹了一声,只得照办。

深夜的宫殿被烛火点亮,微风透过窗户吹进,火苗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