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婉妃气得血气倒涌,差点用杯子砸她们,一双眼睛里满是怒意。
身贴身丫鬟赶紧相劝:“娘娘您别气,为这点小事生气不值当,不过是一个小丫鬟而已。那寒王妃也就只会打打嘴仗,论身份,她到底比不过您。”
“行了,别说了,本宫头疼,你们都下去!”
婉妃一边按太阳穴,一边想,这笔账先记在这,到时候她会跟夏南汐慢慢算清。
马车里,坐在下方的樱桃神色郁郁。
看样子她还在纠结盈妃的事,夏南汐放下茶杯,低声道:“婉妃定是跟你说,盈妃是被我陷害致死的,是也不是?”
“……是。”樱桃眼睫低垂。
云月来气,正要开口,却被夏南汐抢了先:“我跟盈妃娘娘接触得很少,也无甚瓜葛,我犯不着害她,更何况,受牵扯最多的还是我,你仔细想想,婉妃为何要跟你讲这些,以及举办诗会前,你家娘娘跟谁频繁见面。”
她仔细分析,樱桃越听越心惊。
回想起当初的种种,她眼睛渐渐睁大,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盈妃死时,你大约也在,不觉得她一个人担责很奇怪么,她跟皇后之间并没有那么深的矛盾,她为何要那么做?”
夏南汐的话将樱桃彻底点醒,她眼底泪光闪动,声音苦涩:“奴婢明白了,原来我家小姐是替罪羊。”
“现在明白过来也不迟,以后少跟婉妃打交道,不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不然盈妃也不会稀里糊涂地掉入陷阱,临死之前还以为婉妃跟她姐妹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