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不说,那婉妃也不简单。

通过之前的种种,不难看出乎,她对夏南汐有很大的怨气。

她为盈妃求情,看似情深,却给人一种割裂感。

“王爷的意思我也明白,但那丫头跟云月相处得还算融洽,她的身世我也派人去查过,也没出现什么破绽。”夏南汐说了几句,又给马儿喂了两棵灵草。

见状,龙珏寒唇角微勾。

看来她只舍得喂飞鱼。

白莹莹得知两人都没回来,死死绞紧帕子,心里很不得劲。

“依奴婢看,小姐您别多想,反正您现在跟着皇上,王爷上不上心也无妨。”清荷一边打扇一边劝解。

如今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人不知王爷变了态度,那日王妃生了病,他还守了许久。

白莹莹越听越不是滋味:“你给我小声点,万一被人听见,你跟我都活不成。”

顿了顿,她将帕子扔到一边,低声问:“那个新来的丫头你可打听清楚了,到底什么来头?”

“据说是从外头招来的,爹娘都死了,王妃看她可怜才带她进府,小姐问她,是觉得她有什么不妥吗?”

清荷想了想,那丫头勤快麻利,让人挑不出毛病。

昏暗的光线里,白莹莹半眯着眼,冷声道:“她妥与不妥,不与我相干,只是王爷态度大变,说不定过些日子,夏南汐就是要天上的星星,王爷都会摘给她。”

语气里满满都是妒忌。

小院里,樱桃还在等机会,府里人对她的看法,她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