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妃的尸身被运走,侍女们开始清理血迹,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夏南汐回想种种,再结合方才盈妃死前说的话,忽地醒悟过来。

真正的凶手还没有伏法,她还在那演戏。

人快散尽时,她靠近婉妃,用极低的声音说:“娘娘应该松了口气,毕竟有人帮你扛了所有罪。”

“你胡说什么。”

婉妃心中一跳,面上却不显分毫。

她一边擦眼角,一边警告:“寒王妃,你似乎太狂妄了些,说到底,这都是你的错,你要是不跟那什么沈王一块办诗会,也不会有这些事。”

“是,娘娘所言甚是,不过,盈妃要是知道你是拿她当挡箭牌,你觉得她会作何感想?”

婉妃瞳孔紧缩,眼皮狠狠跳了两下,好似被什么击中,呼吸都慢了下来。

她一把将她拽到一旁,扫了一圈,紧绷的神经稍稍舒展。

“夏南汐,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来方才那话戳中了她的痛脚,不然她不会这么愤怒。

夏南汐反过来扣住她的手,几乎要折断她的骨头:“听着,别再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针对我,不然我会跟你玩命到底,皇上能容忍你两次,并不意味着他能一直容忍。”

说完,她甩开她的手,径直离去。

婉妃靠着墙不停喘息,像一条缺了水的鱼,神色有些狼狈。

她心里恨意翻滚,一口气憋在胸口,闷得她浑身难受。

“樱桃,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