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言乱语,我这会困了,懒得跟你计较。”

言毕,白莹莹落荒而逃。

沈畅叹了口气:“我确实没那么心思,但这位是真的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可不是那种随意的人。”

他边说边摇头,之前以为她就是有点小心机罢了,不想她竟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沈大哥的人品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正如你所说,那位心思不纯,你还是多提防些,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夏南汐把完脉,在桌前坐下,重新写药方。

沈畅点头,再次表示感激。

夜色渐深,转眼到了二更天。

满腹怨气的白莹莹还没睡着,听着窗外不时响起的虫鸣声,她心里愈发烦躁,就好像有人在撕扯她的脑子。

“小姐,您还没睡么,可是口渴,奴婢这就为您倒茶。”清荷困得不行,强打起精神起身。

喝了茶,见自家小姐仍旧一脸愁容,她甚是不解:“小姐还担心什么呢,您都找到这儿来了,王爷就是个铁石心肠都会心软,更何况王爷最在意的就是您。”

白莹莹眼睛眯了起来::“话虽如此,但我还是得除掉夏南汐这个眼中钉,只有她死了,我才能高枕无忧。”

她心底不断滋生的怒意快将她淹没,此时她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清荷连连点头:“小姐说的是,是该除掉,以前云月都是任由我们欺负的,现在她都不肯多看我们,可见她们主仆二人早已目中无人。”

一夜过去,好像一切都风平浪静。

沈畅照旧疗伤,龙珏寒照样实施计划,但很快这宁静就被一婆子的惊叫声打破:“死人了,死人了,有人跳井了!”

丫鬟的尸身很快被打捞上来,身上还有不少伤痕,一看就是鞭子打的。